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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画的夏天被老板pass掉拉 让我该成一张我个人觉得很很无聊的构图 郁闷
其实老板人很不错 同事们也都很搞笑 年轻真好 一群画画的人聚在一起真的感觉好亲切 虽然工作累点钱少点但很快乐很自在 我知足拉
这周六的久石让爷爷的音乐会拜拜拉 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我身边掠过 我再也别想见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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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窗的外面 每天 都会发生许多的故事 开往天国的慢船起航拉 带走了他的爱人 小钳子伤心极了 电脑里的演员们都累了 他们悄悄的拉上幕布回到电脑的深处睡觉去拉 我也该睡觉去了晚安吧我的小朋友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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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/17/2006
八零蛋们是世界的主人 - [泊物馆]
一组让我热泪盈眶的照片 八十年代的东西就是好 我们是超级的80蛋
无花果(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张,虽然小点……也能唤起那时的记忆):一个小小的白色袋子,上边印着"无花果"三个字.里面装得就是那酸酸的甜甜的干干的无花果了。吃完了嘴都是白的,记忆中是五分钱一袋。
娃娃头,也叫花脸。好象是奶油和可可混合的,4毛钱一个,做成类似卓别林的脸,可可色的帽子、眼睛和嘴巴,奶油的脸。在至今的记忆里那是到目前为止天下最好吃的雪糕,那时候买个娃娃头总是在考虑先吃帽子还是先吃脸,有时候干脆就放在碗里搅和在一起吃。
酒心儿巧克力 ]在我印象里似乎不是这种样子的包装 没有塑料壳子 就是层糖纸
酸梅粉我喜欢收集酸梅粉里的十八种兵器 还喜欢收集小涣熊方便面里的涣熊卡片
小时候,只要听到院子门口里传来“嘣——”的一声,就知道做爆米花的老爷爷来了。那时候,会急不可待地从家里舀出满满一瓷碗的大米,小心翼翼地捧着来到做爆米花的爷爷面前。家家的孩子都会像我一样,捧着大米,拿着一个装爆米花的大袋子,兴冲冲地等待着。每次,都会排很长很长的队,看着爷爷一圈一圈地摇着那口象葫芦一样的黑锅,直到摇不动了,慢慢起身,把袋口套在机子的一头,然后,就是“嘣”的一声,白花花的爆米花就会出现在面前了。尽管声音很响,但大家都会高兴地捂着耳朵,等待着下个声响的来临。那时候就会想象着我什么时候也有一个这样的黑葫芦,天天都可以在家里做出好吃的爆米花。(真的,小时候确实做过这样的梦)爆米花的老人以及旁边傻笑的孩子 小时候等他要爆炸的时候我和围观的其他小孩都会躲的远远的 悟住自己的耳朵 伸出个脑袋静静的等待那颗炸弹的爆炸 很喜欢听那种蹦的声音 因为他能蹦出好多米花儿 小时候觉得真是太神奇啦 其实现在也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呵呵
八粒糖,也叫糖稀,做糖的老爷爷可以用他那把神奇的黑勺子画出各式各样的图案,那个时候最渴望的就是得到一条龙,呵呵
光看图你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。是的,已经全变了。还记得小时候一个挑担子的老爷爷吗?手里拿着金属“叮叮go”的敲吗?在一大片糖凿开一小块的糖时,发出叮当的声音,这些糖因而得其名。那时家里从来没给什么零花钱,都是自己收集牙膏皮换叮叮go吃的。不知道你们那叫他什么(也许我没有说的很明白,但是毕竟我们那小时候也就少的可怜的一些吃的,我想你可以分辨出来)
山楂片
冰葫,现代棒棒冰的祖宗。
汽水!作为计划经济下的产物,据说它60年代就有了! -

good good study day day up
这可能会是我的第二份工作 一名光荣的儿童插画师
孩子们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我是未来的制造者 都来我的梦里玩吧 亲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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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讨厌中世纪
我讨厌条条框框
我讨厌商业化
我讨厌冷血动物
没有感情的现代文明正在吞噬我们的世界
这是一座看上去很美的城市
在他浮华的衣裳下面有着讲不完的故事
我们都是这本故事书的作者
老子不干了 逃离虎口 游过苦海
世界再次露出他狰狞而灿烂的脸
鸟 有鸟飞过我的头顶 不 那不是鸟 那个。。。。。
那是我的幻觉 也许是一片孤零零的叶子
这片天空不属于他 他迷路拉
不知道会死在什么地方
我突然开始喜欢冰岛这个地方拉
喜欢比约克 诡异的灵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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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的秋千荡飘远拉
小小的天使 她养了一群乌鸦和一只白鸟 -
北京不是个什么好地方
环境恶劣根本不适宜人
类居住
今天又刮大风拉拉
行人在路上艰难的移
动 柳树们在风中狂
舞 草球在天空中飞啊
飞 飞过了那些傻鸽子
飞过了那些大纸鸟
飞过了厚厚的沙尘
....
我听到了 风中有美妙的 风铃儿